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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和孔子

来源:农夫大学网

时间:2017-06-13 08:48:32

作者:郭重华

阅读量:251

老子与孔子

——两位哲人的历史对话

郭重华

假若历史的车轮可以逆转,那么公元前518年的春天,东周的京畿洛邑(即今河南省洛阳市),大地的鲜花为老子和孔子的会晤而更加绚烂,洛水的波浪为两位哲人的历史对话而明澈秀美……

老子和孔子

因为这块蕴藏中华文明深厚内涵的大地,迎来了一位之后被我国史册记载的春秋时期大思想家、大教育家——孔子。

孔子,名孔丘,字仲尼(公元前551年至479年),正如我国的道学,拜以老子为始尊。那样,我国的儒学,拜以孔子为始尊。至今,孔子在中国和世界文化领域中,颇有很大的影响。

这年春三月,三十三岁的孔子正处于他人生旭日冉冉东升之时,经过鲁昭公的批准,他带着几十个得意弟子,从鲁国风尘仆仆前来天王的都城,拜问当时驰名天下的周礼。

孔子师项橐

孔子的驾驭临近洛邑都城的时候,都城气派而雄伟的建筑不时从远处映入他的眼帘,谁知道他正要兴致勃勃走近洛邑东城门的时候,不料出现了一件使他意想不到的事。

“站住!”孔子的车驾似乎被人挡住了。孔子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下车一看,见自己一个弟子正与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在交谈着什么,就走了过去。

老子和孔子

啊,原来那个小男孩在玩泥巴,用泥巴在路上筑了一座城。孔子见状,彬彬有礼的对那小孩说:

“小孩,能否把你的‘城’挪一下,让我的车过去?”

“你这老先生竟然说出毫无道理的话,自古以来都是车绕着城走,那里有把城挪一挪让车走的道理呢?”

孔子和他的弟子们见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能就一件不起眼的小事讲出大道理,都感到分外惊愕,并且一个个在那个小男孩面前显得瞠目结舌,难以答对小男孩出的难题。

颜回见孔子发愣,便上前对那个小男孩说:“小孩,你知道这是谁的车驾吗?这是鲁国大人物孔子的车!”

“我知道大名鼎鼎的孔子,但你们骗人,这肯定不是他的车!”

孔子感到奇怪,问那小男孩:“你怎么断定不是孔子的车?”

“我的老师告诉过我,孔子是鲁国的大学问家,一向对人最懂得礼貌,也最谦逊。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而你们却让人挪城让车。做这种事的人怎么会是孔子呢?”

孔子听那小孩讲出这么一番道理,更是钦佩不止。他不再称他“小孩”了,便改口称他“小先生”。

“未入洛邑,难能可贵遇到小先生,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男孩用小石子很快在土地上划出自己的名字:项橐。

孔子一看项橐的名字,一时不识那个“橐”字,而他的弟子们凑上来看看也不认得此字。

“请问小先生,你名字中这个字,念……”

“念驼,给骆驼的驼同音。”

“这意思是……”孔子好奇地问。

老子和孔子

“橐的本意是一种口袋,可盛东西,老师给我起这个名字,就是让我的口袋多装一些学问。”

孔子又请教了项橐一些问题,项橐一一回答之后,便毁掉泥巴城,让孔子的车过。

孔子见项橐此举,便说:“这么做,不违背了小先生前面讲的道理?”

“老先生能不耻下问一个小孩子,这种行为只有鲁国的孔子能做到,我知道老先生必是孔子了。孔子是远道而来的贵客,我之所以毁城让车,表现出对孔子远道而来的最高敬意。”

项橐这番话更是打动了孔子,孔子对项橐揖手一拜,说:“你是我的老师!”

这便是历史上有名的“孔子师项橐”的故事。

亲密的接触

孔子来到洛邑,并没有受到官方礼仪性的接待。并且他亲身感到城内有一种令人感到紧张的气氛。

为什么呢?因为他赶上了历史上王子朝内乱的时期。

司马迁的《史记·周本礼》曾较详细述说了当时社会的情景:

周景王死后不久,周朝内部爆发了一场最高权利之争的内乱。本来,景王驾崩,国人立景王长子猛为天王,但景王长庶子王子朝不愿意,靠自己的势力不断攻击猛,并终于杀猛而自立为王。但是羽毛渐丰的鲁国不同意王子朝自立为王而破坏周礼的做法,就在晋国立猛的长子丐为周敬王。但周敬王虽说被诸多诸侯王称为天王,但王子朝把持着东都洛邑,周敬王一时没法进入。

孔子入周之时,正是周敬王称王的第二年,也就是王子朝把持着洛邑还未称臣的时候。

老子和孔子

当时周朝的局势只有名闻天下的周朝大学问家老子最清楚,于是孔子放弃先前准备通过官方拜问周礼的意图,设法拜访老子。他要从老子那里迄求能有大的收获。

起初,孔子不知道老子是什么样的人,他身上有没有货真价实的学问,愿不愿意接待自己和其弟子。他就派善于搞外交的子贡去探视一下老子。

子贡到老子处,按当时周的礼节行了礼,受到了老子的接待。

子贡一见老子,外表上看,是普通老者一个,满头白发,满额皱纹,面容祥和。他正欲问话,只听老子突而发问:

“子贡,你跟着师父孔子先生是相从三年,他才教你学问吧?”

“啊?……是!”子贡显得很惊愕,他不知道老子如何知晓他相从孔子三年才正式拜师的事。

后来老子又问了子贡几件事,更是子贡感到很惊奇。他回到驿站向孔子一一做了汇报。孔子未见老子的面便对他心生几份崇敬。

孔子终于见到了老子。

孔子与老子一接触,二人像久年未见的故友似的,彼此言论去掉了许多不必要的客套话,总是谈论学问。他们学问长,学问短谈了许久,二人便成了无话不谈的“故交”。

孔子,在世人的心目中是个谦逊的人,而老子早就通过他的言论发觉他内心深处蕴藏着一种“骄气”。老子诚恳而直率地与他讲了出来:

“心藏大智的人虚怀若谷,内含盛德的人大智若愚。先生是做学问的人,如果能够从心底去其骄气和多欲的淫志,那么对先生来说,是再有利不过了。”

孔子听到老子这么一说,深深感叹老子是个观其人便知其心的人。于是,他与老子谈论问题象是学生对老师那样,不时地必恭必敬地发问。对孔子的发问,老子总是象兄长对待弟弟那般至诚至意的回答。

很快地,老子与孔子成了知心朋友。

一次,老子到驿馆去看孔子,见他案头摊着书,便问:

“你在读什么书?”

“易经!”

“易经?说起易经,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就是当年易经的发源地。”老子一说开有关易经的话题,就滔滔不绝:

“你知道吧,相传伏羲变八卦的地方,就在洛邑城北几十里的孟津。孟津,就是当年周武王伐纣时八百诸侯会盟的地方。这里,民间还流传龙马负图于伏羲的传说。龙马负的图就是河图。当年大禹治水在洛河边所遇‘神龟献书’的事,就发生在往西一百多里地的一个小村庄里。神龟献的书就是洛书。河图洛书就是易经精髓。

“易经,周代以前,先人所用易经分三种,人们通常叫它‘三坟易’。为什么叫三坟易呢?就是人们从祖坟中挖掘出来的圣典。三坟易由山坟易、气坟易和形坟易三部分组成。三坟易中的山坟易是伏羲氏所创的《连山易》,它的爻卦大象是‘宗山君、伏山臣、列山民、兼山物、潜山阴、连山阳、藏山兵、叠山象’八卦而组成的六十四卦。气坟易相传是神农氏所创的《归藏易》,它的爻卦大象是‘天气归、地气藏、木气生、风气动、火气长、水气有、山气止、金气杀’八卦组成的六十四卦。形坟易就是乾坤易,乾坤易中分先天八卦和后天八卦,先天八卦的排列顺序是‘乾一、兑二、离三、震四、?五、坎六、艮七、坤八’八卦组成的六十四卦;后天八卦相传是周文王所传,八卦排列顺序是‘乾、坎、艮、震、?离、坤、兑’八卦组成的六十四卦。先生你学的是易经中的什么易?”

“周易,就是先生你说的乾坤易。”孔子答道。

老子和孔子

老子深吟片刻,心情颇为深重地说:

“本来这些文化典籍,都居于我这位柱下史所管理,先生若是早十多年来洛邑,便能看到那些典籍,如今王子朝自立为天子,而至今还在晋国没法入周的周敬王是被许多诸侯国家公认的周天子。王子朝担心有朝一日周敬王会入洛邑逼迫他为臣,便把周朝的所有典籍装了几十车拉到楚国去了。我现在手头连先生你学的周易也没有了 。”

两位哲人说到这里,都不由从内心深处发出一种无奈的感叹。

“先生学易经,其最大收获是什么?”

“我拜读易经,领悟大自然阴阳之理之外,悟出人生的重要意义莫过于‘仁义’二字。”

老子微微一笑,说:“先生差矣!易经阐述的是遵循自然发展规律的学问,它不存在人们附加在它身上的仁义。假若晚上睡眠蚊虫叮身,使你通夜难眠,若对它们施行仁义,先生可就惨了。先生的仁义提法容易搅乱人心。实际上任何事物存在都与仁义无关,自然界的事物和生物总是在不断地淘汰弱者,淘汰生命力不强者。就自然界而言,天一形成就自高,地一形成就自厚,日月一形成就自明,万物一形成就按序排列,草木一形成就千模百样……看,自然界的存在都与仁义没有什么联系。只有‘大道废,有仁义’,试想,大道是不可能废弃的,那么仁义有何意思呢?”

老子一番话说得孔子哑口无言。

老子心智尤如龙

孔子初衷是至洛邑拜问周礼,然而到了洛邑方知此时再学周礼就会被人讥为不识时务,后与老子接触中深知老子掌握一种在他认为是玄妙无比的道学,于是他改变来洛邑的初衷,对老子的道学发生了浓厚的兴趣。

一次,他们在探讨学问时涉及到道学,老子就问孔子:“先生得道乎?”孔子叹吁一声,说:“我深明道学的深邃和玄妙,童年之时母亲就叮咛我求道,至今算起来二十七年还未得。我曾从制度名数的数理上去求,苦苦十五年未得;接着又从太极阴阳变化上去求,至今十二年仍然未有结果。”

老子笑了笑,给孔子讲了下面一番至理贵言:

“是的,学道而得道并非像喝凉水那般容易。如果世间之人可以把道当宝物奉献的话,人臣没有不把它送给君王的;如果可以把道当珍贵礼物送人,没有人不把它送给父母和亲人朋友的;如果道可以被当做最好的喜讯,那么没有人不把它传于他的兄弟姐妹的;如果道可以被当作家传之宝,人们没有不把它传于子孙们的。先生所谓的求道,可能多年苦苦去访神寻仙,那么怎么会得道呢?这不是舍近求远了吗?其实道在哪儿里呢?何以得道?我要说的一句话是:道在心中求,不久便自得。心中不自悟,道是不可能从天而降至心里的。然而我们每个人的心并不是道,而只有从心里求,方可能求得道。例如,养育我们生命的是大地上的庄稼,但是庄稼虽然在大地上生长,而它并非是大地,人们只有去耕耘播种才能有所收获。”

老子和孔子

老子讲着求道的秘密,见孔子的神情显出似懂非懂的样子,就又开导似的对他说:“求道,不是每个人都能求得到的。在我们生存的这个世界上,凡是追求财富的人,不会轻易把财富让于他人;凡是追求到荣显的人,不会把名誉让于他人;凡是迷恋而得到权柄的人,不会把权柄让于他人。象权柄这种象征,若操纵它便会令人战栗而服从,若舍弃便会产生悲忧。类似这样的人,他们心目中追求的目标一个接一个,没有穷尽,那么他们怎么会能求得到道呢?只有他心目中有顺其自然的愿望,又不为苦苦追求人世间的种种物欲而所累的人,才会有求道的基本条件……”

孔子听了老子开导似言语,似乎领悟到了什么。他从老子的住处回到他下榻的地方,一路上只是思忖问题,没给弟子们说一句话。并且回到驿馆三天几乎没说一句话。弟子门感到很奇怪,以为他身体出了毛病,就打发厨子专门为他做些肉食加以补养。他吃饭时吃了几块肉竟然不知吃的何物,就问弟子:“我刚才下意识吃的是什么菜?”

“老师终于开口说话了!”

弟子们争先恐后地对他说:“老师这次从老子那里回来,三天没给我们说话,并且着三天来吃着肉也品不出肉味,老师到底是怎么了?”

孔子听弟子们一问,方对他们说出了自己的心思:“平素,我是善于观人知其心,见人的心思如飞鸟,我的意念就能用装饰过的利箭射它,没有不中的;见人的心意如同麋鹿者,我的意念就象猎狗一样去追逐它,没有不逮着的;见人的心意象深水里的鱼,我的意念就象隐蔽的鱼钩去钓它,没有钓不着的。至于人心意中的龙,时儿隐,时儿显,时儿大,时儿小,时儿乘云气游太清,时儿化鱼鳌潜深渊,我的意念却难以捕捉它。这次我拜访老子,与他谈论涉及到道学,没想到言从他口中一出,便是至深至明、至玄至妙的大道理,有的我听着还有些不甚明白。我发现老子的心智尤如在那太虚遨游的龙。我在他面前,听着他讲道,我心里想说什么觉得一张口而不能合,舌头一伸出来觉得就缩不回去。三天来,老子讲道的话音总在我耳边萦徊,我不断回味他讲的话,心灵好像有所开悟。也许你们看到我的神情象六神无主似的,其实三天来我心里想的只有一个字:道。”

开悟道法自然

孔子携弟子游洛邑之前,并未有向老子求道的愿望,自从他与老子谈话中涉及了道学,并见老子对道学理解得分外透彻,就象一个人意外得到一种法宝似的,心里格外激动。他几乎是迷上了道学,从此,他无心游览雄伟的邙山,也无心逗留碧澄的洛水,便是三天两头去拜会老子。

一次,孔子悄然走进老子的院落,隔着门帘见老子在屋里静坐着闭目养神,象个木头人似的,并不象往常那样热情地迎接他。

他感到奇怪,就悄无声息地站在院里等候老子的接待。约有一顿饭的工夫,只见老子如梦初醒似的活动了一下筋骨,尔后睁开了眼。

老子发现了孔子,忙把他迎进屋里。

“适才我走进院子,见先生坐在那似睡而有非睡,似乎觉得发现我来了,又不迎接,先生在做什么呢?”孔子问。

“我是游心去观察万物的本始。”

“这,怎么个解释法?”

老子思忖片刻,说:“回答这个问题,可有点玄。要想得道,就得身体力行去实践,你不经过实践,心里就不明白其中的奥妙,但你的口不一定能把那种奥妙说的清楚;一旦你口中能把道说得清楚,也没人能相信你说的有理。这是因为,你已进了道的门里,而众人还处在道的门外,自然也就不相信你说的话了。”

“那么,怎么才能做到游心于体外?游心于体外,都能看到什么?”孔子越发对老子的‘道’感兴趣了。

“如何能做到游心于体外?简而言之是一个字:静!‘重为轻根,静为躁君,万事万物” ‘归根曰静’。但是,人体在一般安宁、平静甚至于宁静的状态中,都无法做到游心于体外,只有自己在修炼中达到‘致虚极,守静督’的程度,才有可能做得到。”

“致虚极是置身于虚无缥缈宁静至极之处,常常感觉不到自身的存在,正如你刚才看到我象个木头人似的,而我自己就不知道自己是谁,在什么地方,自然也没察觉到先生早已站在门外。只有这时候,你才能不出于户,心知天下,不窥于牖,以知天道。游心于体外,看事物的本源,天地至阴时寒冷,至阳时炎热;天地交融而化生万物。有时候人虽然不能亲眼看到事物演化的全过程,而万事万物生死盛衰的规律是客观存在的,它们从无到有,从有到无,生生死死,这种循环往复没有穷尽……这就是事物发展变化的本来面目。”

“那么,我能不能做到你说的‘致虚极,守静笃’呢?能否做到你说的足不出户而知天下事,目不外视,而知窗外天道变化的规律呢?”

“能!”老子的回答很干脆。“只要你能做到‘守一’的功夫。守一的一就是太极,正是先生研易中说的太极。太极由无极来,先生想要守一,心需先从无的状态下得到一,也就是无极生太极之意。作为一个人,‘载营魂抱一,能不离乎?’(体守住营卫之气,能不让它们离去呢?)如能做到这一点,就能守一。常时间守一,就能使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而得到一。得到这个一,它不是一般的一,而是‘道生一’,是十分珍贵的一。‘一者,其上不激,其下不昧,绳绳兮不可名,复归于无物。’(这个一,看其上无光明,观其下无阴暗,渺茫而无法形容,即感觉它存在着,又感觉它回复到空虚无物的状态)。这么个‘道生一’,天地和人类都需要它。‘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元气)得一以灵,谷(丹田)得一以盈,万物得一以生,侯王得一以为天下正’。”

接下来,老子告诉了孔子进入守一状态的情景,使得孔子有一次满载道的学问而归。

孔子这次回到驿馆,兴致勃勃地对弟子颜回说:“未见老子之前,我心中理解的‘道’象瓮中的小飞虫似的,蒙昧的很,若不是老子的屡屡开导,我怎么会开悟出道法自然的重大法则?下一步,我要向老子求救一些学道的方法和技术。”

静心悟道

自从孔子从老子学了一些道学的大道理之后,他几乎对老子的道产生了痴迷的程度,并且几乎是两三天就去请教一次老子。

兴许是老子平生难遇上象孔子这么一位不耻下问,苦心求道的大学问家,他每与孔子谈论起道来就不绝于口,并且谈道的内容毫无任何保留之意,老子对孔子至诚至礼使孔子深受感动。

老子和孔子

一次,孔子言不由衷地称颂老子说:

“先生真可说是德合天地。这些天不厌其烦用至人之言教我入道之门,试想,古来的贤哲们,有谁能像先生这么待人以诚呢?”

老子笑了笑,不以为然地说:

“这个嘛,并非我有意而为。其实这么做象水的波浪流动那样的自然。因为一个人如果拥有至人之德,是不需要任何修饰意味的。再说,人为的修饰也没用。自然界天之高,地之厚,日月之明,都没有任何的修饰。求道之人怀着至诚之心,那么传道之人更需有至诚之德。你能学道,首先说明你有开悟的灵性。假若你不开悟,我用十匹马拉你学道

也没用。”

孔子看了一眼窗外,见明朗的天空春意昂然,便兴致冲冲地对老子说:

“今天天清气爽,容易使人有好心情,我想请求先生教我入道的方法。”

老子见孔子求道心切,也就以诚相传。

他让孔子面南而坐,双目微闭,双肩略垂,让身之四肢松弛,再松弛,然整个身子不可塌陷,自觉头顶之上有根头发吊着自己身体似的。

身体进入这种状态,便要调整你的呼吸,自然呼出的气要看不见,吸入之气听不见,这种呼吸方式,你用意识是捕捉不到的,如此,久而久之你就可守一而得一。如果用文字把这个内容表述出来,那便是:视而不见名曰夷,听而不闻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此三者不可致洁、故混为一。

老子指导孔子进入求道的初步修炼,几天之后,他见孔子有所进步,就指引他说:你意象中这个“一”,从没有的感觉炼到已有的感觉,就觉得这个“一”:好象是“无状之状,无物之象,是谓恍惚。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能知古姑,是谓道礼”(这个一是没有形状的形状,是不见物体的形象,只感觉恍恍惚惚,即存在又不存在,你迎着它而不见头,跟着它又不见尾,亘古以来,自然界运动的规律就已存在,我们只要能认识宇宙初始是自然形成的,这才真正能领悟到道的精髓。)

孔子渐渐地深得求道之秒。

“那么,我问先生,学问广博的人是否感觉学道更容易一些?”

“非也!学问广博的人不一定具有真知(智慧出,有大伪),高谈阔论的人不一定就有慧见,傲视一切的人不一定有真本事,不显山露水的人不一定就是不是圣人。事实上,道这个东西无不在每个人的身边徘徊。只不过一般人不认识它,更跟不去寻求它就是了。”

“天地万物有阴又有阳,人就生存于道的阴阳之间。当然,人也有阴阳,男为阳,女为阴,活人为阳,死者为阴,人在夏日为阳,在冬日为阴等。人生在世为着生计忙忙碌碌不过也在俄倾之间,人如果除了忙碌生计而外,坐下来顺其自然求之道,调合阴阳合于德,那么他就能得道,若得其道,自然寿比南山矣!

“人在天地间尤如电闪似的一闪即逝。有死就有生,有生就有死。所以,不一定生的时候欢天喜地,死的时候悲恸哀怨。世间的万物也是如此,生时蓬蓬勃勃,死后一片荒芜。这样从无到有,从有到无的全过程,实际上是返回本源。”

“正因为天地万物都是自然形成的,它们的形成并不取决于我们人的意志,所以我认为应该‘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先生即传授我于我求道的方法,又不厌其烦给我讲道的内核,我觉得比来洛邑之前,脑筋大大开窍了。”

孔子在洛邑居住期间,因为与老子接触交谈分外频繁,不久他们二人的关系发展到无语不谈。

老子开始还彬彬有礼的称呼孔子为先生,待他们不久成为好朋友之后,老子竟然熟不忌礼,象哥哥对待弟弟那样,直呼他孔丘之名。一次,老子见孔子修道已入门,并讲了一些入道的体会,老子就亲切地拍拍他的肩膀夸跃说:“孔丘得道了。”

孔老二圣友情深

孔子入周之时,他的思想已基本成熟,并且其思想正被他许多弟子们所接受。况且,他的知名度在许多国家已有耳闻。

在这种情况下,孔子并未摆出鲁国大学问家的架子,也不是处于礼貌对老子摆出尊敬的姿态,他是与老子接触之后,发现老子掌握“道”的学问高深无比,这才不怕在弟子们面前丢面子,是实实在在,脚踏实地的向老子求“道”。显而易见,对孔子是产生了某种较强烈的吸引的。否则,当时已名扬天下的孔子,不可能对老子那么崇拜的,也不可能在洛邑一住三个来月进行“悟道”。

老子平素是个“多言数穷,不如守中”的人,他在一般情况下,即不给身边人讲什么大道理,更不会对远道而来并游说了许多国家的鲁国大说客讲大道理,然而,兴许他遇到了孔子这样的知己,二人便围绕“道”的话题谈个没完。

象孔子这么一位敢于去说服二十七个国家的思想家,丝毫没有以自己的观点去说服老子的意思。反而,老子说什么,孔子却象学生对待老师那样,认真去倾听,去理解,去开悟。

正因为二圣交情发展到无语不谈的程度。孔子对老子的言行有时也直言不讳的批评。

一次,为举办一个达官贵人的葬礼,人家请老子去指导葬礼举办的全过程。孔子认为这种事对自己来说是个新学问,就随老子去了。

送葬途中,不巧遇到了日蚀,本来明亮的天空顿时变成了灰暗的天气。老子见状,吩咐发送灵枢的人们停止前行。直到日蚀过后,他才让送葬的人们继续前行。

葬事完毕后,孔子竟以批评的口吻对老子说:“你中途因日蚀原因让人家停枢,是不对的。因为不知道日蚀要多久才结束,如果耽误了人家送葬时间,那怎么可以?”

老子笑笑,解释说:

“诸侯赶赴京城朝拜天子,总是日出而行,日落而息,还要祭奠装在车上的祖宗牌位。官员大夫出国访问,也是这样赶路的。那么送葬也是如此,不可以在天未亮时出殡,或者在天黑之后送殡,要让亡人最后走的时候,享受人间按礼仪出行的待遇。象达官贵人,夜里送殡是很不吉利的,这日蚀的情况不跟夜里相似吗?再说,日蚀是自然界的一种现象,天道也是处于运动、状态而行走的,日蚀的过程是不长的。”

“啊,事情是这样。”

上述的一些有关老子和孔子的的传闻,多是从我国许多古籍、史料、善本、野史中记载的一些支离破碎的消息而加以推理整理出来的。

无论从史载他们的言论上看,或是从史载他们的行为上看,我们当今之人也能感受到,老子和孔子是天生一对知己的圣人。他们的言论显然被一条友谊的纽带缠绕着,他们的行为饰发出的那种真诚,那种热情,至今熠熠光辉。

老子和孔子二位圣人的文化地位,尤如伟峨的中岳嵩山和东岳泰山那样,在历史的长河中进入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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